Posted by: Eric on: 二月 18, 2007
大學時代在台北常去的一家咖啡店叫「挪威森林」,在台大對面的巷子裡,老闆好像是韓國僑生?是一個靦腆但話不多的人,我大四的時候開始勤跑那裡,從政大到公館也不是很近的距離,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迷戀上這種酸苦香醇的黑色液體。
在紐約唸書的這幾年,買全豆回家自己磨、自己煮,其實並不頂講究如何沖泡出一杯好咖啡,用螺旋槳式磨豆機「砍」豆子, 用最簡單家用式過濾型咖啡機煮,新鮮度或許遠勝於外面那種一杯一美元的「咖啡水」,但其實在萃取度、口感香氣的層次性上都沒特別留意,有點浪費了特地用全豆在家研磨的那份心意。
這次回高雄很意外地在我家附近發現「都提咖啡」這家非常特別的店,也才開始稍稍領略如何沖泡出一杯可以細細琢磨品味的咖啡。(在此以前我泡的都只是某種黑色提神劑而已呀)老闆跟員工都是所謂的咖啡達人,有代客烘培生豆,種類很多,他們對各產地及產品也都有相當程度的了解。特別的是他們鼓勵想要自己學習如何煮咖啡的顧客進吧台自己來動手,我這段時間就學了手沖單品,有圖有真相,以下就是我在他們店裡小試身手。
這家店裡面最特別的大概是那一群活力十足的頭家夥計跟客人,可以說店裡每天都洋溢著歡笑聲與咖啡香,如果來高雄不訪試著尋訪這間獨特的咖啡店。
地址:高雄市三民區吉林路86號
都提的部落格
Posted by: Eric on: 二月 6, 2007
此次返台後第一次逛書店的感想是台灣出版界越來越振奮了!!我的感覺更正確地說應該是整個翻譯外文作品的速度跟選書的廣度在我出國這幾年有了非常劇烈的變化。別的不提,就只看日系的推理好了。由於嗜讀日本推理小說,所以對台灣翻譯日本推理作品的情形稍微注意了一下:1999年因受到綾辻行人的「奪命十角館」的影響開始看推理小說,總覺得當時翻譯的工作有點停滯不前,很多號稱夢幻逸品的小說當時都已經絕版,比方說島田莊司的「占星殺人事件」(2003年皇冠推出了新版的占星術殺人魔法,似乎也隱約預告了推理小說閱讀風氣的再興起);台灣英文雜誌社則有一套「江戶川亂步獎精選」,當中收進了許多將來成為文壇頂尖作家魚躍龍門的得獎佳作—野澤尚「虛線的惡意」、泡板妻夫「失控的玩具」、高木彬光「能面殺人事件」;志文出版的新潮推理系列則是出了一些比較老的作品像橫溝正史、西村京太郎跟松本清張;其他比較重要的還有林白出版社的「推理之最精選」,有名的「異想天開」就是這一系列的。當時這些出版品的共通點是皆非暢銷書類,大概也不會有再印刷進貨的可能,當時尋找這些書時都要碰運氣,把高雄的書店翻遍也不一定有,偶而在舊書攤碰巧看到總是喜不自勝。當時相對來講比較受歡迎的應該是赤川次郎三毛貓推理這類輕鬆詼諧的作品,很多租書店都可以看到此人作品陳列架上,而比較新的譯作應該就屬皇冠推出的綾辻行人的殺人館系列,我就是被後者新本格的懸疑解謎風格所吸引而一頭栽入日本推理的世界。不過總地來講無論是日系或英美系的推理小說,讀者群都只能算是少數,出版社自然沒有那個動機想法去較有系統地作引進翻譯,這樣看來皇冠當時推出館系列不能不說是出版社一種少有的勇敢冒險舉動,但更仔細地回想,那時金田一少年事件簿及名偵探柯南這兩個人氣動漫在台灣已經悄悄地燃起一股本格推理的野火,所缺者只是助燃的風勢,現今風頭一轉,推理小說遂成燎原之火席捲各大書店的書架了,而我的錢包這會兒也正因此而發出淒慘地哀號呀。
返台進入書店首先注意到的是從前雜亂無章的譯介方式已經被用明星作家為主軸做有系統的行銷這個方式所取代,像有栖川有栖、森博嗣、東野圭吾、島田莊司、土屋隆夫、宮部美幸、岡本綺堂、二階堂黎人等等,推理小說看情形儼然已成為日本文學在台灣的代表。就這一點來說,歷史小說似乎跟推理小說的際遇相反,由盛轉衰了,當年遠流是出版了一堆司馬遼太郎、山岡莊八、吉川英治等的歷史小說,但之後似乎就再也無以為繼了。像近來以小說改編成電影黃昏清兵衛、蟬時雨、隱劍鬼爪而備受注目的作家藤澤周平,他所寫的算是另一種風格的武俠小說而非正統的歷史小說了。
這一波推理風跟幾年前開拓期有一個很明顯的不同處,如果說當時本格(及新本格)派VS社會派這個派別劃分是掌握推理文壇主要輪廓的關鍵,那麼當下台灣書店中讓人看得眼花撩亂的推理專櫃則是反應了日本推理界多元化的發展取向,像宮部美幸、東野圭吾、石田衣良等新銳作家的寫作觸角及手法實在很難再套用本格/社會這個傳統上的分類法,這或許也是推理的閱讀風氣得以推展開來的原因,多元化的主題自然吸引了多元化的讀者群。對我來說,以前沒有書可讀的窘境不復存在,代之的是沒時間讀那麼多的書跟沒錢買書的難處,這應該也算是推理迷沈重而又甜蜜的負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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