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瑞克小小憂鬱

Archive for the ‘咖啡店’ Category

咖啡研習社,聽過嗎?

Posted by: Eric on: 九月 13, 2007

我回高雄幾乎每天都去的咖啡店最近成立了咖啡研習社這個東西。
我在這家店裡學會了單品手沖,到店裡來都是自己沖來喝,這樣不但省錢,又能學習更深入地品味咖啡,了解沖煮過程的大小細節,在漸漸了解器具、水溫、烘培度、產地等的差異特點後,喝咖啡變成一種知識探索,一種文化養成,也是一種獨一無二的人際交流方式,覺得這比一般單純的喝咖啡更有意義。
這回成立的咖啡研習社正象徵著都提店長及員工辛苦經營咖啡文化的一個小小里程碑,讓南台灣的空氣中瀰漫一股久久不散的醉人香氣吧!
有興趣,跟我又是同鄉的朋友不妨參考一下。
南台灣咖啡研習社~9月1日開始報名囉!!

咖啡因集散地:PORTO RICO IMPORTING CO.

Posted by: Eric on: 五月 24, 2007

剛到紐約的前幾年都習慣在外面買咖啡喝,特別是星巴克跟鄧肯多那斯。
一杯少則一塊美金,多則3~5元美金,長久下來也是一筆可觀的開銷。
應該是聽從以前念St.Johns時同住的學長Roger的建議,才開始到Manhattan這家咖啡豆專賣店Porto Rico Importing Co. 買全豆回家自個磨煮。
店內陳列的是來自世界各產地的咖啡豆,種類繁多,論磅賣(可買半磅,喝完再買,包持新鮮),有提供研磨服務,還會問你是用那種機器煮,隨機種不同來調整研磨的顆粒。
咖非豆還是現烘現賣比較新鮮,他們的雖然也是自己烘,但擺在店頭比較久,這一點是比不上都提咖啡的。
他們也賣茶葉,品種也不少,我試過Irish Breakfast跟大吉嶺,不好此道,無從辨知好壞。
這家店位於Bleecker street跟6th Avenue交叉口附近,附近正是有名的四角咖啡店呦。
他們的網站 Porto Rico Importing Co.

為什麼我的挪威森林一點也不左?

Posted by: Eric on: 五月 23, 2007

台北溫州街那家挪威森林要收了,這是從文X小OO的文章中得知的消息。
感覺就像自己的青春回憶要消失不見了,有點唏噓感慨,是因為簡單的私人感情,絕非像一些人感嘆全球化壓迫、反叛文化消失(甚至更誇張的左派有的沒的)這種令人肅然起敬的理由。
第一次去挪威森林是大學時代的前女友帶我去的,村上春樹的那本挪威的森林也是她塞給我讀的。她為什麼喜歡那家店我不清楚,大概是因為跟喜愛的書同名吧?我會去那家店就很簡單,因為她要去。只要離開政大到台北市玩,有機會就會到那坐。後來分手後,我也變成類似常客(因為被大家講的好像出現在店裡的不是文人名流,就是左派青年、頹廢作家等高尚人士,懷疑自己夠不夠格算是常客),也會帶認識的朋友、學長姊去幫老闆加油,那時後他就常說店快作不下去了,沒想到真正收店是十多年後的今天。
我跟他們說的老闆阿寬也不算熟。剛去的時候覺得老闆是一個沈默木訥的人,但不是難以親近的那一種,比較熟絡以後,覺得即使默默坐在店裡分享香醇的咖啡、聽他放的音樂也是很舒服的事。剛到他店裡時,大概我老是用初心者的表情問他「維也納是什麼口味?愛爾蘭會不會很濃?」之類的問題,他常請我品嚐不同口味的咖啡,多少也因此讓我覺得這是個很友善的咖啡店,很親切的老闆吧!我一個學姊老是對我說老闆很偏心,對我比較好。我跟前女友分手後,老闆居然問我說怎麼沒有看到你女朋友一起來,了解情形後他還說分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那個女生不適合我,不知道這種安慰是不是每個失戀的常客都有的福利,但不管如何,回想起來真的是非常感謝他的安慰跟鼓勵。
別人口中好像是反叛文化的精神堡壘,但我的回憶盡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喝完咖啡在水源路摔車犁田,還好旁邊就是榮總醫院;開刀處理傷口時,醫生問我有沒有止痛藥或麻醉劑濫用的情形,我說喝太多咖啡算不算。
放長假回高雄時會帶著行李先到店裡坐坐,喝完咖啡,跟老闆道再見。
重感冒時老闆很權威地把很小杯、很苦的Espresso Double擺在我前面,「這個對感冒有效」。
畢業後把一套沈默的艦隊擺在他店裡,很久後才又上台北取回,有礙店裡的文藝風格老闆也沒說什麼,真是感謝。
當兵時還從澎湖寫了張名信片給老闆,說了什麼已經忘記,大概是抱怨當兵又沒咖啡喝,人生是黑白的。
後來跟挪威森林基本上算是越來越遠,有時候造訪台北還會到店裡看看,但不曾再看見那個咖啡癡的老闆,我甚至連坐下來喝一杯都提不起勁。直到上次到台北找朋友才一起又進去了,只能說感覺完全不再,裝潢改了,音樂變了,我開玩笑地跟朋友說:「我還是比較喜歡當年店裡一種要倒不倒的氣氛。」玩笑話真的變成真實時,難過。
據說那個老闆後來變成一個名人,但在我記憶中的還是那個有著靦腆笑容的咖啡癡!
看老闆批評當下很多人泡咖啡店的文化跟習慣,我馬上想起日劇曼哈頓愛情故事裡松岡昌宏演的店長,難怪我看到這部戲中那家喫茶店的時候,心頭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挪威森林咖啡館 吹熄燈號
更新日期:2007/05/16 04:18
台北人文地標—「挪威森林」咖啡館,經營十五年後即將畫上句點。這座地位宛如七十年代「明星咖啡館」的人文咖啡館龍頭,陳文茜、陳菊、舒國治等藝文界人士都是長年座上客。
「我們的時代結束了!」被稱為「阿寬」的創辦人余永寬證實,「挪威森林」溫州店本月底拉下鐵門,羅斯福店租約年底到期後,他也打算收手。
挪威森林以咖啡品質和強烈的店主風格走出特色。阿寬以「趕客人」聞名,不對味的客人,會被他以「我店裡沒有你要的咖啡」為由送出門。阿寬說,他理想的咖啡館,應該有自己的規矩、並吸引同一風格的客人,就像法國的左岸咖啡館。
老牌咖啡館,如「明星」重開後也順應潮流可以無線上網,余永寬卻堅持不裝網路、也不歡迎部落客來店裡寫稿。他形容這批新的咖啡館族群「帶自己的電腦寫稿、聽自己的ipod、躲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跟我互動、跟我的咖啡館沒有一點交流!」他們就像村上春樹的小說主角,即使在擁擠的咖啡館裡也顯得疏離、孤獨。
「來咖啡館就應該好好品嘗一杯咖啡!」對於在咖啡館裝Wii、電視,阿寬也不能認同。他認為,新一代的人文咖啡館已淪為「沒有風格的咖啡館」,任何人都可以進來上網、不跟咖啡館與人交流。
在印刻文學雜誌開專欄的阿寬,打算收了咖啡館當作家去。「村上春樹也是先開了八年咖啡館再當作家!」阿寬想當另一種「咖啡館作家」。

覺得記者寫的不是我記憶中的老闆,碰到當年我這種不懂咖啡的陌生客人,他沒有請我出門,反而帶我走進了咖啡的異想世界,他很堅持,但絕不是沒有包容力。很多人在網路上批評他裝清高、虛偽等等,但有多少人是直接面對面地、透過一杯杯的咖啡跟他接觸過、交談過呢?當看到挪威森林開分店、開新店海邊的卡夫卡,就開始批評他說還不是有賺錢,不過是商業考量而已。很遺憾的是這些人以前沒有機會到當年那個挪威森林去了解一個咖啡人,看情形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了。
就用咖啡來乾杯吧!再見了,挪威森林跟我的青春。

高雄都提咖啡

Posted by: Eric on: 二月 18, 2007

大學時代在台北常去的一家咖啡店叫「挪威森林」,在台大對面的巷子裡,老闆好像是韓國僑生?是一個靦腆但話不多的人,我大四的時候開始勤跑那裡,從政大到公館也不是很近的距離,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迷戀上這種酸苦香醇的黑色液體。
在紐約唸書的這幾年,買全豆回家自己磨、自己煮,其實並不頂講究如何沖泡出一杯好咖啡,用螺旋槳式磨豆機「砍」豆子, 用最簡單家用式過濾型咖啡機煮,新鮮度或許遠勝於外面那種一杯一美元的「咖啡水」,但其實在萃取度、口感香氣的層次性上都沒特別留意,有點浪費了特地用全豆在家研磨的那份心意。
這次回高雄很意外地在我家附近發現「都提咖啡」這家非常特別的店,也才開始稍稍領略如何沖泡出一杯可以細細琢磨品味的咖啡。(在此以前我泡的都只是某種黑色提神劑而已呀)老闆跟員工都是所謂的咖啡達人,有代客烘培生豆,種類很多,他們對各產地及產品也都有相當程度的了解。特別的是他們鼓勵想要自己學習如何煮咖啡的顧客進吧台自己來動手,我這段時間就學了手沖單品,有圖有真相,以下就是我在他們店裡小試身手。

這家店裡面最特別的大概是那一群活力十足的頭家夥計跟客人,可以說店裡每天都洋溢著歡笑聲與咖啡香,如果來高雄不訪試著尋訪這間獨特的咖啡店。
地址:高雄市三民區吉林路86號
都提的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