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低落時的壞毛病好像就是會失心瘋般的亂買東西。
這一次的目標是–吉他。
感覺寂寞,就想起刷刷彈彈、低吟淺唱的日子呀。

黑色民謠吉他,有onboard tuner(對音痴的我來說很方便),特價179
在New School附近14th St.上的樂器專賣店Guitar Center買的。這家店從民謠/古典/電子吉他到貝斯、鍵盤、鼓、混音器等玩band的傢私一應俱全,從外面冷峻淒清的街道走進店裡,好多人在裡邊試彈各種樂器,氣氛頓時就熱了起來。四面牆上密密掛滿了電吉他等樂器,很壯觀。在民謠吉他區試了又試,有幾把造型比較眩,但是試起來沒有很順手的感覺。也有超順手,手工質感都很精美,但價格是好幾個月生活費的傢伙。我想自己技術粗淺,不要好高騖遠,於是選了這把還算乾淨、平易近人、大小形狀都適合我的黑色Hanez V200S。
為了帶她回台灣,還買了一個硬殼case,picks跟capo,身上一堆刺青但語氣溫柔的男店員另外推薦必買的增溼器。原來美國冬天寒冷乾燥,為了防止吉他產生龜裂,所以把這個小東西放進音箱裡來抱持濕度。

裡面有一塊海綿,浸溼後放進這個不起眼的容器中,再把她夾在音箱上的琴弦間
煩惱是自己找來的,心緒的悸動、失望、緊接的是退縮與自我否定,加上季節推移跟時空交替,一切種種都加深孤寂感受。與人相處真的很難,「熱情熱心換冷淡冷漠,任多少深情獨向寂寞」,但獨處也不一定比較快樂。吉他跟音樂是老朋友,我再次回來依偎著你們取暖。
發現youtube上有很多人po吉他教學短片,打算利用這些來練習。我想一步一步來,首先鎖定三指法跟和絃彈法的更進一步變化!

2009年大河劇「天地人」講述的是日本戰國時代越後上杉家的故事。
講起越後上杉,最有名的莫過於有戰神稱譽的上杉謙信(うえずき けんしん),文武兼備,一生不娶,篤信佛教護法神毘沙門天,自詡為毘沙門天的化身,以義持身立國,有精神潔癖,數次拋棄領土家臣搞失蹤。謙信人格舉止鶴立於下剋上、強凌弱的戰國亂世,戰功也當世無雙,特別擅長以寡擊眾,而且越後軍團不靠謀略戰術,依恃的是家臣團出色的戰鬥能力跟綿密的佈陣指揮,武田信玄(たけだ しんげん)跟織田信長(おだ のぶなが)都畏懼三分。除了擅長琵琶彈奏外,謙信的文學造詣也不淺,以下這首「十三夜」據說是他在攻打七尾城的軍旅中所作。
霜滿軍營秋氣淸 数行過雁月三更 越山併得能州景 遮莫家郷憶遠征
他的辭世詞我也很喜歡。
四十九年 一睡の夢 一期の栄華 一盃の酒
跟詩仙李白撈月一般,戰神也是飲酒過度醉死的,用這首浪漫的辭世詞來總結軍神一生再貼切不過。
不過「天地人」的主角並不是謙信,而是另一位戰國奇男子,直江兼續(なおえ かねつぐ)。兼續出身上田眾的樋口家,幼名与六。御館之亂後娶喪夫的お船の方而繼承直江家,改名直江兼續。在江戶後期跟明治以來的稗官野史中都把兼續描寫成才氣美貌兼具的美少男,受謙信的寵幸得以出世,但這種說法跟形象沒有任何正史根據,不過這次選妻夫木聰擔任此角確實不負美少年的傳說!

妻夫木聰飾演直江兼續
兼續的主君是上杉景勝(うえすぎ かげかつ),謙信的外甥兼養子,後來位列豐臣家五大老。景勝的功名一方面得自於謙信的餘蔭,另一方面可以說依靠直江山城守兼續這位明臣的輔佐。小姓出身的与六跟幼年喪父的喜平次之間相識於微的君臣情誼是這齣戲的重心所在。自幼受尚義的謙信熏陶,在亂世之中夾在以利益秤量收買人心的豐臣秀吉跟以謀略計算天下的德川家康之間,頭戴愛字盔甲的兼續會走出怎樣激勵人心的一生呢?每年大河劇的製作企圖都在重新詮釋傳統,批判現在跟思索未來,「天地人」自不例外,不過近幾年來強調年輕化、偶像化的趨勢也實在很明顯,去年的宮崎あおい、今年的妻夫木聰(好吧,最誇張的大根主役是滝沢秀明),大河劇不再那麼標榜演技實力,迎合年輕觀眾口味只能說是有得有失。
第一集裡面出場的,最讓我感動震撼的首推阿部寬大叔。演越後之龍真是帥到爆表。前年風林火山裡Gackt上杉是華麗妖豔型的,阿部大叔就是內斂爆發型的,證諸上田次郎、桑野信介等角色,大叔真的超適合演悶騷男呀!

大叔演輝虎真是勁到一個不行
北村一輝俊美的程度來演上杉景勝實在是太浪費了。製作組的居心何在?加上北條景虎跟真田幸村湊成戰國美男傳嗎?

北村一輝演美了上杉景勝
小栗旬1996年大河劇「秀吉」裡飾演幼年的石田佐吉,很巧合地今年又由他演兼續的好友石田三成。

小栗旬的頭套真的超醜的,製作組偏心
最後天地人這個名字究竟有什麼特殊意涵還是沒有交代。順帶一提,2010年的劇目是龍馬傳,主役敲定是
又是假日
心中千頭萬緒
發現一首歌能傳達此時此地的心情
跟大家,還有自己,分享
歌名:天国生まれ/天堂誕生
詞曲,演唱:甲本ヒロト
聽到這段歌詞,一整個心酸
如果是虛幻的話 就快點消失吧
是夢的話 就永遠不要醒來
有所謂不會實現的愛情 也已經死心了
但沒有不會成真的夢想 要永不放棄
歌詞來自:剛回來時
曾幾何時,日治時代取代日據時代,成為描述台灣一段重要歷史年代的專有名詞。
日據,我猜想等同於英文裡的occupy,也就是佔據的意思,表達出這是非法佔領,又若是合法(如通過國際條約之訂定),亦具有正當性之爭議。這兩個解釋都隱約有母國(清朝或中華民國?)對台灣仍有主權宣稱的意思在裡面。
日治,是日本治理,或是日本統治,我不知道哪個是標準答案。我猜英文可以是rule或govern。不論是中文或英文,治理跟統治乍聽之下都是比較中性的辭彙,著重於政治技術性的層面,之所以會有這個正名的動作,應該是跟近年學術圈裡本土化及去中國的理念有關。
在人文科學裡,幾乎沒有一個專有名詞是中性的,只表達具體事實而不具有某種程度的價值判斷。而且,歷史現實是複雜多端,很少有什麼簡潔的名詞或陳述可以概括表達,如果有,多半也都會有相當程度的簡化,有些時候甚至嚴重到扭曲史實來屈從史觀。日據跟日治之爭議,一方面是語言政治,另一方面也牽涉到人文社會學科裡這種方法學上的困境。
毋庸置疑,日據時代的稱呼本身是有政治性的,跟國民黨秉持的中華正朔之意識形態有關,背後還有黨國政權用以塑造統治台灣的正當基礎的目地。透過國民的歷史教育及國家慶典(慶祝台灣光復節是我這一代台灣人都很熟悉的記憶),「日據跟收復」成為人民普遍的歷史認知之一部份,國民黨統治台灣土地、人民的正當性跟手段透過形塑的歷史記憶,成為軟性權力的一種體現。這段歷史也烙印在台灣本省外省族群的自我認同中,這一切在在顯現了統治跟教化(日本奴性跟再中華化、民族精神教育、高壓的戒嚴統治等等)與歷史記憶的緊密關係。所以,就像霍布斯邦指出的,沒有國族不重視歷史,不把公眾的歷史教育當成統治重要的一環。
明明白白地剖析、呈現「日據時代」這個歷史陳述背後所隱藏的價值判斷,進而使看似中立的歷史詮釋隱含的特定角度能夠被揭開,這對追溯複雜的歷史事件而言相當必要。但是如果採用「日治時期」一說只是換個角度,卻依然毫不批判地來接受另一組特定的歷史認知跟權力想像,不從根本上面對歷史的複雜跟學術語言的局限,我不認為這是歷史本土化應該走的方向。
我不知道運用治理這個概念的人,對日本殖民官僚有怎樣的想像?對他們的經濟、警察、教育、文化認同、族群統治的歷史解讀又如何?對日治底下台灣人的被統治經驗又有何見解?對台灣歷史在日本,國民黨戒嚴,跟民主化時代的變遷又有怎樣的歷史判斷?比較嚴謹的歷史學者或許不會,但有許多支持正名、本土化的民眾對「日治」的許多想像等於是「拷貝」了台灣老一輩對日本殖民現代性的緬懷,從後228的國民黨威權族群統治中,台籍老一輩對日本殖民的秩序井然,進步的社會性,文明開化的想像是應該被同情理解的,但同情應該只是批判的基礎,而批判絕不能是針對這些緬懷是否是奴化或媚日,批判應該針對日本/現代vs中國/落後的歷史想像是如何被建構的?在具體的歷史客觀條件中這樣的建構有無可信度?台灣人在日本帝國的殖民事業中不是被動的角色,在秩序文明進步的殖民進程中,把日本想像成單方面帶來現代化是很有問題的歷史詮釋,更不用說忽略了台灣人在殖民過程中抵抗日本、建構台灣性、認識中國的複雜過程。檢視台灣被日本殖民的歷史,荊子馨用台灣、中國、日本的三邊連動關係來解讀台灣認同的歷史形構,用互動構成的網絡比本質性的分類更能呈現認同問題的真實跟癥結。在台灣社會族群及文化愈趨多元之今日,「互動的認同」更應該成為公民社會的共識。
結論是不管用日據、還是日治,了解歷史需要細緻地探索推究。
馬英九以時機問題為由婉拒達賴喇嘛來台,其實是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誰說達賴來台一定要見馬英九?馬英九不見是他家的事,他自己有時機問題不代表台灣其他人有時機問題。台灣的佛教團體跟民間組織應該主動積極地邀請達賴來弘法演講跟交流,有助於雙方歷史經驗的借鏡,畢竟都是面對同一個強大的政權,很辛苦地在追求平等、有尊嚴的生存,以非暴力抵抗暴力,達賴可以是我們請益的好老師。至於馬英九,我覺得已經看透他的斤兩,一點都不意外;不過,不知道他有沒有種不發給達賴來台的簽證。
何謂適當時機,想來想去只有兩岸翻臉才是適當時機。難道馬英九在期待這個嗎?
自由時報說達賴姪兒:馬應聽聽人民的聲音,是不知道有人是耳聾眼盲來著嗎?他比較想要中國人民傾聽他的聲音啦!
陳雲林來台時的甜言蜜語跳票了。當初在台灣一口保證海角七號可以一刀不剪、不受外國電影限制的規定在中國上映,一回國就什麼「山盟海誓」都變了,更過分的是這當初打包票的人就是現在出來毀約的人。
據 eTaiwan news 海角七號中國上映喊卡,陳雲林提出的所報導的:
據悉,中共海協會會長陳雲林11月28日在北京六個涉台部門座談會上,公開指稱「海角七號」內容涉及皇民化陰影。他與其他政府高層討論之後,認為此片若在中國公開放映,恐使民族情緒高漲,加深兩岸民眾對立。
重點不在海角能不能輸中,重點在於中國對台承諾的可信度。以後簽訂什麼協議都很有可能會依此次的「海角模式」辦理,請台灣人民自己警醒點。
海角七號是一部很貼近台灣人經驗的電影,很多人喜歡談開頭那句「我操你媽的台北」,由這句解讀出一套南北對立、本土中國心結的道理跟感想。其實,我最喜歡的是片中浸透出的南國溫暖的街道、建築、天氣、海洋、小人物的喜怒哀樂,如果沒有這些生活經驗當情感的傳媒,我不會覺得日本殖民時代的台日戀情有多麼令人感動,更遑論阿嘉與友子的現代愛情,反而覺得警察忘不了魯凱公主的事情最讓我目屎凍末條。
日本/中國/台灣不是解讀海角必然的切入方式,我甚至認為這樣的方式會享受不到海角真正的樂趣,中國民眾如果不能放輕鬆來看海角,不如不要看,陳雲林或許幫大家一個忙。
這宗犯罪的解謎關鍵在於-鈔票的重量嗎?
身體雖然長大,但頭腦越來越笨
任何扁家弊案都可以解開的名嘴媒體檢察官(只要扁家有罪,烏龜在天上飛都不稀奇)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扁家該死)
我用你爺爺的名字發誓可不可以?(爺爺您回來了)
扁家事件簿之7.4億現金殺人事件熱烈登場
網路上查到一張千元鈔的重量:1.084克。
2億有200000張千元鈔,重量超過216公斤。〈加分題:需要幾個水果箱?〉
7.4億有740000張千元鈔,重量超過802公斤。〈加分題:需要幾個皮箱,每個這樣的皮箱有多大?〉資優生考題:7.4億現鈔的體積是多少?要用多大的車來裝?
台灣需要搶救的應該不是國文,是邏輯〈或是國小算術〉。
阿扁被收押的那一天,透過網路在紐約知道消息。
沒由來地就想起了這首歌。
大學時代的歌。
水晶唱片(聽說已經倒了)出的「辦桌」裡一首歌:
「無花果」
謝謝豬頭皮把這些令人懷念的歌放上網
在野莓的時代
有人還記得被清風吹落地的無花果否?
北風吹落 阮的籽 白日青天中悽微 暗中吞忍 數十年 總有一日閣結籽
著結籽阿 著結籽 著結籽阿 著結籽 暗中吞忍 數十年 阮閣結籽滿樹枝
都云藍綠勢不兩立,但有些態度又很機車地相似。
1106圍城大遊行發生警民流血,蔡英文主席事後切割,一說黑道滲入遊行隊伍,又說
「圓山的群眾不是我們指揮他去的,也不是我們要求他去的,也不是我們動員組織來的群眾,他是自主性參加的群眾」
收割成果時爭先恐後,扛責任時卻嘰嘰歪歪,嘴巴上說是重回街頭路線,實際上還是議會路線、政治表演的那一套。蔡小英主席,街頭不是那麼好混的,隨時都會有突發狀況跟致命的危險!敢利用(誤)號召群眾,就要有guts承擔一切後果,沒那個XX,就不要亂吃XX。
黨齡五十幾年,現年80歲的老國民黨劉柏煙,11/11在自由廣場附近自焚,根據他在現場散發的「遺書」,他走極端自焚的原因是看不過馬政府跟國民黨的過分親中、濫用公權欺壓民眾(強折民眾國旗)、矮化國格。隔天國民黨也趕快撇清責任:
「據組發會了解,他已經失聯非常久了,所以目前並不具有黨員的身分……同時這位常委也提到,這位自焚的老先生,好像並不會打電腦,所以那篇文字是怎麼來的,認為應該要去了解一下……他的家人也提到,這位老先生已經離開國民黨很長一段時間,事實上他的立場已經由藍轉綠,而且非常關心政論節目,長期收看一些親綠的政論節目」
因為民不聊生,因為施政不當,有國民因此自焚,國民黨只在乎他多久沒繳黨費,喜歡看親綠的政論節目。執政黨的政治責任呢?執政者的良心呢?面對人民的死諫,國民黨展現一種冷靜地分析跟切割,或許正如劉兆玄說的:忍兩天就好,混水摸魚一切都會過去,即使是人命關天,這跟三聚氰胺標準一樣,一路走來始終如一。民進黨讓人覺得生氣,國民黨只讓人覺得心寒。
現在我們再次看到一群所謂的自主公民試圖跳脫政黨對立的泥沼,挑戰政治參與裡非藍即綠的不合理框架,衷心期盼台灣能向前進步的人應該都希望這群公民能為政治社會開拓新的視野與氛圍,傳承十八年前他們學長學姊在同一個地方點燃的民主薪火。從他們的行動跟言論裡,我們看到年輕的熱忱跟樂觀,看到他們在廣場上審議式民主的實踐,以公共領域的形式來交流理念及情感,讓人對所謂的草莓族另眼相看。他們對網路數位科技的掌握跟熟練運用揭示了「高科技社運」在台灣的可能性。經過民主討論及票選,以野草苺之名自稱,也讓人見識到他們幽默,自信,向世界嗆聲的野苺power。對照之下,場外一些人試圖以傳統觀念裡,學生或知識分子應有的行止及義務來規勸、嘲諷、抹黑、貶斥,在在顯示威權心態影響下,有些人還在否認大學生獨立思考、社會參與的能力。
其實不論這一次「學生公民」站出來的結局會是如何,我覺得整個過程應該就是一種收穫,特別是沒有在諸方交逼下做出親痛仇快的事,原本觀望的許多其他社運團體或基進知識分子都能存異求同,站出來聲援。我覺得社運理想、價值、原則很重要,但「懂得做人」也是一門不可或缺的學問!換個講法就是提防過度的自我主義(egoism)跟個人主義(individualism),公民社會(civil society)作為互動交流的場所可以防止以上兩種普遍人性的過度發展。我覺得在這種基礎上,一種不帶沙文色彩,不過度自戀或自慚,以平等為基礎的國族主義是有可能的,以公民在日常生活中實踐出來的主權(sovereignty by citizens in everyday practice)架空整體式的國家主權也是一種可能性。
不過,眼下台灣社會面臨的是,恰如某人以前說的,「民主寒夜,善良人民徬徨無措,邪痞者梟叫狼嗥」,不論是野草莓,野百合,還是台灣番薯,前路漫長,加油。
這封eMail在大話新聞裡被批,為什麼警方只向這一家報紙發文,且只索取特定人物及行為的照片,怎麼不一併徵求警方粗暴拘留、攻擊人民的照片。
我當然知道沒有人會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所以警方不會笨到要人家提供他們失職的證據。但是公權力的立場本來就要公正中立,台灣警方現在這種舉措跟私人沒有兩樣,怎麼讓人信服他們能維護公共利益,保護老百姓,國家的公共性格是否已經蕩然無存呢?不能維持公權力超然立場,還奢言捍衛公共秩序,就叫假公濟私。過去八年不能矯正黨國一家產生的弊病陋習,不能樹立民主法治的公權概念,民進黨實在責無旁貸。(不要再把選舉等同民主了,沒看到馬英九已經學會這招了嗎?「我由兩千三百萬人選出,所以我的政策等於全民共識」)唉!國民黨現在稱心如意地惡搞行政跟司法,難道不是民進黨過去八年苟且因循的嚴重過失。
在張大魯的攝情布拉格裡也提到了,格主似乎曾在那家報紙當過記者。據說記者現在都很緊張,怕被「暴民」天誅!天誅是日本德川幕府末期京都地區流行的「暴民運動」,尊王攘夷派的「志士」認為公儀(幕府)跟洋人妥協是懦弱跟不敬天皇朝廷的表現,而且不納忠臣、不聽建言,更強橫地興起安政大獄,志士逐漸走上暗殺一途。之後的歷史你我應該都知道,現代日本是維新志士踩著滿佈鮮血的道路辛苦建立的,歷史如果沒有給這些殺人者正當性,似乎也沒有給于太大的譴責。我覺得反思這段歷史,固然不應該合理化暴力手段,但如果把「暴力」抽離,單單譴責或讚揚它,卻無視採取這種極端社會手段的人之生存行動背景,這會是一種嚴重扭曲的歷史詮釋。再舉一個年輕人熟悉的例子,明治剣客浪漫譚裡曾經殺人無數的拔刀齋,是十惡不赦的殺人魔,還是懷抱理想主義的孤獨劍客?對于分別只知道他前半生跟後半生的人來說,答案是兩極的,在漫畫中,不斷有前半生的仇家欲殺之而後快,後半生的朋友捨命相挺。暴民?英雄?
我絕不能贊同暴力的行為,但我希望能提醒自己把焦點拉遠一點看看社會結構因素,看看公權力這一段時間對民意的疏離(幾次大遊行都被無視),看政客動員的問題(民進黨要負很大的政治責任,因為沒有理由一堆政運老手會看不見嚴重衝突的可能性,而事實是你們也沒有盡最大的努力去防止),最後,把人看作為一種極為複雜的歷史生物,而不是一種分類,標籤,或範疇。
補充:這一篇Stop the machine 停止打造暴民裡面談到日本農民反對機場興建運動裡的「暴力」抗爭也值得反思、借鏡。裡面提到農民先把「糞尿彈」往自己頭上砸後再丟向警察,「先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糞尿仁王」。我覺得這其實跟日本切腹文化有關聯。鐮倉幕府時期以後儀式性的切腹自殺慢慢成為武士榮譽的象徵,但我記得在更早之前切腹很多是發生在戰鬥中,在處於劣勢時用刀切腹,再將腸胃臟器切下丟向敵人,有攻擊敵人,證明勇氣,寧死不屈等意義,也成就了「仁王立」的往生形式,據說鐮倉戰神源義經的手下弁慶就是這樣的死法。農民先砸自己再砸警察似乎跟這種悲壯的切腹有點類似。
補充2:攝影記者不是搜證工具















